Miss|莓色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道系。

☆☆☆厨力有余,文力不足☆☆☆
☆☆☆乙腐通吃通产望避雷☆☆☆

这里伞西/苏唐 性别女,人设男(x)
新圈名赤莓色www
名字哪个怎么叫都没问题w

「没有值得骄傲的资本,但却意外地任性得很。」

「害怕没人认同,但我更怕不能做自己。」

「愿到这世界生而为人。」


\男儿有胆气;女儿有剑心/
\来生愿为宅家人!/
\言出一人歌,歌起万人和!/
\黑塔利亚永不毕业!/
\此生无悔入本丸!/
\为野犬干杯!/
\后会有七!/
\亲眼所见亦非真实/
\为了伯伦希尔的荣耀!/




*1917.1949.1991.

【APH】伦/敦·久雨未晴(记忆之城Ⅰ.)

【那孩子还在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总是无时不刻地放在他的身上,他的笑容便是足以温暖一切的阳光。然而直到现在,他才突然发觉,伦敦的雨原来有那么大,那么冷。】

亚瑟·柯克兰掐着怀表,神经质地盯着正在加热的水壶出神。那种发直的眼神准会让别人猜想这个平日里经常做出怪异举动的绅士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生物。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他只是毫无意识地看着眼前不知已经加热了多久的水壶发怔。壶嘴处不断喷出的炽热白气升腾翻涌,最终淡化,抹灭在潮湿的空气里。

他微微叹了口气,动作迟缓地揣起怀表,关闭电源,径直走出了厨房。

亚瑟最近总是精神恍惚。时间像是错位了一般把早已流逝的过往片段重新抽出,然后在某个时刻狠狠地插进他的脑子里。那种感觉就像是插入了一把匕首,只要试图将其拔除,就会一波波蔓延开利器搅动般剧烈到似是要将大脑的撕裂的疼痛。

等到再回过神时,他已经在机械地搅动红茶了。

细腻的砂糖在银匙搅拌的过程中发出细碎的研磨声响,被牛奶染上白色的细小气泡规则转动,在半透明的液体中氤氲着他波纹晃动的碧色瞳孔。微妙错开的液体流纹像是有了生命的黑洞一般,把他的思绪全部卷进,不停地揉乱打碎再匀和搅拌。瓷器碎片般锋利的记忆一点点切割分食着他的精神,等不到耐心嚼碎便直接生吞下去。

他下意识张开嘴,却吐不出任何一个模糊的音节。喉咙一阵刺痛,即使咽下温热顺滑的红茶也没能有所缓和。

怅然若失地放下茶杯,亚瑟扭头看向窗外。依旧是阴云密布的一天,他似乎已经从翻滚着的阴云中看到了这场雨的趋势。

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他想也许他该添件衣服了。

木然地挪步回到房间,呆愣地打开侧柜翻翻找找,没有发现自己的外套,倒是莫名其妙地翻出了一件比他身形略小几号的黑色西服。

一切都像是注定一般,他终是逃不过这个劫。
那少年便是他亚瑟·柯克兰一生中最大的劫难。

绅士有些恍惚。他动作极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外套,像是怕惊扰了谁不堪回首的过往。拍掉那上面岁月刷上的一层灰尘,抚开那层模糊了回忆的薄纱;抬起头,镜中的金色倒影又使他想起了那日那少年一脸不情愿地晃动脑袋拒绝他要求的情景。

于是亚瑟也茫然地摇起头来,晃动的金色模糊了视线。他苦笑着将那件外套铺放在床上,耐心地一一抹平上面的褶皱,把它理得规矩平整,就像有谁一直小心地穿着一样。接着,他转身,缓缓走了出去。

而这一番过后外面也终于大变了天。
沉闷的雷声滚过浓度不一厚密云层的间隙,再十分短暂地划开昏暗带来转瞬即逝的刺目白光。无法规律下来的呼吸牵动肺叶,从内部向外鼓得耳膜生疼。

亚瑟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却又诧异地扭过头望向窗外。
人群不知为何骚乱了起来,早已习惯伦敦多变天气的他们绝不可能是因为这场早有征兆的大雨。于是他皱起眉,没有带任何雨具——甚至连外套也没想起来穿——就那样直接走了出去。

然而事实也证明他的确低估了这场雨的势头。
刚迈出门口他就被大雨狠狠地拍在了街上,单薄的衬衫不堪一击,湿透后紧贴在身上的感觉可着实不那么美好。绅士向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也被打湿,狼狈不堪地粘在脸上,有些疏于管理的额发更是遮住了一半的眼睛,雨水顺着发丝的纹路流淌下来,彻底模糊了视线。

然而一切都不科学地归于平静。原本喧闹着的人群不见了,只余被雨水冲刷着的空荡荡的街道和站在雨中的迷茫的他。

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子弹割开空气的尖锐声响显得突兀却又理所应当,冲出枪膛的金属旋转着钻进肌肤,撕裂肩膀传来的血肉模糊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回荡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再然后,世界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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