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莓色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道系。

☆☆☆厨力有余,文力不足☆☆☆
☆☆☆乙腐通吃通产望避雷☆☆☆

这里伞西/苏唐 性别女,人设男(x)
新圈名赤莓色www
名字哪个怎么叫都没问题w

「没有值得骄傲的资本,但却意外地任性得很。」

「害怕没人认同,但我更怕不能做自己。」

「愿到这世界生而为人。」


\男儿有胆气;女儿有剑心/
\来生愿为宅家人!/
\言出一人歌,歌起万人和!/
\黑塔利亚永不毕业!/
\此生无悔入本丸!/
\为野犬干杯!/
\后会有七!/
\亲眼所见亦非真实/
\为了伯伦希尔的荣耀!/




*1917.1949.1991.

八月八日十六振联合/存/未完

*写给自家粟田口

厚藤四郎把笔在纸页上夹好,然后就盘腿坐在和屋门口,看着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处的池塘发呆。

虽然已是八月月初,可夏天的高温却没有丝毫要减弱的征兆,池塘里立出水面的荷叶端得稳稳当当,就是往盘形叶片里倒上水估计都不会洒一滴出来,水面澄澈如镜,不泛丝毫波纹,显然是哪怕一丝风也没有。前院儿青蛙后院儿蝉倒是一起叫得来劲儿,一个泡在水里一个躲在树荫下,避暑避得可好却不干正经事儿,聒噪的鸣叫声惹得人是心烦意乱。

有一次审神者忽然出现在窗口,然后握着一团不知她待在屋子里怎么弄到手的肥沃黑土,朝着池塘那边颇为凶狠地砸了过去,紧接着扑通扑通两声,青蛙狡猾地比她扔的泥块儿还先蹦进水里,一身清凉好不快活。青蛙是快活了,审神者却更愁苦了,不去追究两者究竟有个毛线的关系,而自顾自地感慨崽儿啊,你变了热到不想动青蛙也打不中我的婶生到底还有何意义。

啊,那都是前话了。再说回厚藤四郎。

他本来是想安排后几天的内番表的,可是却毫无头绪,干脆就放弃了计划,偷个不算懒的懒,同时也顺带着给本丸放个假。

话是这么说……可今年自从入夏,本丸的“假”好像就没停过。审神者嫌天气太热缩在阁楼上不肯出来,不怎么出阵也就算了吧,毕竟她一个对紫外线过敏的小姑娘顶着大太阳出去也不太好受,付丧神们也不是不知道心疼主公;可是,出门的活儿不干,不出门的竟然也不干了,连内番都撒手不管了,岂有此理!

厚藤四郎本想和他家大将进行一次“亲切友好”的交流,在脑子里打好了堪称完美的腹稿只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审神者“重新执政”,可是当他拉开阁楼纸门看到审神者时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因为他看到审神者靠墙坐在地上,不嫌热地用手臂环抱住膝盖,头顶倚着墙壁微微扬起下颚,像是在放空心思发呆又像是在专注地思考,目光空洞,面无表情,没有一丁点儿生气。

要是他其他弟弟们看到审神者这一反常态的样子或许还会走进来,关切地摸摸她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中暑热傻了,可厚藤四郎却清楚地知道,这时候不应该打扰她。

审神者也注意到了站在门口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的厚藤四郎,她转过视线,张了张嘴,一副想要说话的样子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就好像有谁突兀地掐住了她的喉咙。厚藤四郎在心里叹了口气,难得地放轻了语气,“没关系。好好休息一下吧,大将。本丸里的事不用担心。”

审神者勾起嘴角,朝他感激地笑了笑,又把头埋了下去。

她这一埋,就把自己在屋子里埋了近一个月,没出过一次紧闭的房门。本丸里的付丧神们也就将近一个月没有看到过她,除了那天最后告诉她“不用担心”、回来后就告知全本丸暂时不要去阁楼上打扰她的厚藤四郎外,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依然平稳柔和的灵力告诉他们审神者某种程度上来说的“没什么大问题”。

但其实,审神者的问题,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说不小,她在沉溺于那份悲伤时曾一度产生过想要轻生的念头;说不大,在一个人“静”了一段时间,把她的“日志”翻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后,她又一次完美地自愈了。

厚依然在出神。他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也没有人来打扰他。夏天时本丸里的付丧神都喜欢待在荫凉的后院,就他一个坐在阳光直射得到的地方,就算已向西偏去的太阳还是晃得眼睛生疼,也还是在下午高温逐渐退去时坐在那里,从十六连宣示着“将有一段时间不会出现”的那天起一直如此。

他又想起那天五虎退被十六砸泥块的举动吓到时的神情。小短刀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眼圈泛着淡淡的红色,显然被那两声愉快谈笑间突兀的落水声吓得不轻却还是在关心少女,哥、哥哥……主公大人怎么了?他仰起脸,只瞥到十六一脸的暗色,别说是五虎退,那阴郁的神情就是他看到都吃了一惊。没什么,不用担心,他揉揉弟弟的头,安慰着,先去找别人吧,我去看看。

……平日里总是待在他们中间,对弟弟们就像温柔的大姐姐一般的大将,究竟是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呢。

啊、啊……她身为主公,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呢。

十六一级一级拖拖拉拉地走下楼梯,懊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管怎么说,一个月不在本丸里露面,也不许其他任何人进入房间,也太过分了。她缓缓舒了口气,想到昨晚悄悄叫来的两个人,又不禁微微勾了勾嘴角。那么,她也是时候该补偿回来了。

她拐过转角,朝着粟田口派的和屋走去,每近一步,心跳也更剧烈一分。她没有掩盖脚步声,厚似乎也没有要理她的意思。果然……是生气了吗。

“……我突然下来不觉得惊讶吗?”十六和厚隔开一段距离,也学着他盘腿坐了下来。

“嗯?不觉得啊。”不像她那么多心眼儿地试探,厚表现得倒是十分自然,指尖点了点露在短裤外的膝盖,他不再对着池塘发呆,而是转过身来,对十六笑到,“不管大将哪天愿意下来我都不会觉得惊讶,隔了多久都是。因为在大将下来前我就猜到了哦,这是近侍的预感!”

“说白了就是听到声音了吧!”一番话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十六却终于也发自内心地大笑起来。

“说起来啊,大将,我果然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天的泥块是从哪里来的?”

“呃……那个啊,其实是我从花盆里紧急挖出来的。”

“噗……什么啊……”

两个人就那样忽然地笑作一团。

“嘁,真是的,我都说不要在这种热天里拉我去手合啦,很热啊!身上全是汗味,脏兮兮的,大将会讨厌我的!”

“在说这话前是不是应该先考虑一下你刚从哪里出来啊……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都浓到可以呛出眼泪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越来越近。两个人今天依旧在亲密地拌着嘴啊。十六不禁感慨。

“再说了,就算大将真的下来也当然不会嫌弃你啊,你就把心……”

“啊…!大将!!”

听到如此熟悉的呼唤,十六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她微微张开双臂……下一秒,一个身影猛地一头扎进她的怀里,潮湿的红色短发蹭在衣领,十六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

“呜…大将!后藤非要拉着我去手合!好讨厌啊!”

“喂喂,当着大将和厚还有我本人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十六看了看扑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的喜欢撒娇的小可爱,又看了看站在一边对她耸肩摇了摇头的后藤,心情又瞬间提升了几个度。后藤则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抹了抹脖颈上的水珠,“唉…真是的,扑在大将怀里怎么就不觉得热了呢,你不嫌热大将还嫌热啊,别贴那么近,保持距离。”

信浓仰起脸,对十六眨巴眨巴有着奇妙的两种颜色的瞳孔,又看向后藤,目光扫过坐在一边一脸看戏样保持沉默的厚,然后果断地扭过头重新钻进十六怀里,并伸出手臂环上了她的腰身,“哼,不要!”

“啧!你这人!”

十六一面给朝她撒娇的某种奶猫类生物顺毛,又一面用笑容安抚着家里某只不太成熟的、此刻正处于炸毛边缘的小狼狗,在瞥到某个笑着走过来的身影时用几乎算是得救般的欣喜语气喊出声音,“啊…药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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